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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朝开国第一功臣魏国公徐达

徐达(1332—1385年),字天德,濠州(今安徽凤阳)钟离太平乡人。他出生于一个世世代代种地的农户家中,小的时候曾和朱元璋一块儿放过牛。元朝末年,他亲眼看到政冶黑喑,生灵涂炭,慨然有“济世之志”。元末农民战争暴发后,在郭子兴农民起义中当小军官的朱元璋返乡招兵,他“仗剑往从”,此后开始了戎马一生的军旅生崖。魏国公徐达

徐达自小沒有机会念书习字,但却拥有明显的求真冲动。每到领兵出战,常“延礼儒士,说古兵法”。归朝之时又常常“单车就舍,延礼儒生,讨论整日”,因而熟识古代兵法。他还擅于根据战事锻练自身的军事才能,具备掌控全部战事发展趋势转变的水平和精湛的战略战术,不但战斗英勇,并且“尤长于智谋”。如洪武元年占领大都后,朱元璋令孙兴祖留守,徐达与常遇春攻取山西。北逃的元顺帝派部下扩廓帖木儿自太原北进,出雁门关,入居庸以攻大都。徐达知道消息,对诸将说:“扩廓远出,太原必虚。北平有孙都督在,得以御之。今乘敌不备,直抵太原,使进不可战,退没有守。”说白了就是围魏救赵,因此率兵直趋太原,扩廓帖木儿赶忙回师援救,結果遭受徐达的突袭,败逃甘肃。

徐达治军纪律严明,不但规定属下遵从命令指引,“令出不二”,并且禁止他们搔扰老百姓,“有违令邻居扰民,必戮以徇”。他还留意优惠待遇战俘,以分化瓦解对手。但凡虏获敌方官兵和间谍暗探,他都“结以恩义,俾为己用”。因此他领兵出战,尤其是在率军北伐全过程中,常有“精兵勘定者犹少,先声归命者大量”的局势。徐达与朱元璋

作为一名优秀的将领,徐达不但具备出色的军事才能,并且具备很多出色的品行。他严以律己,能与士卒患难与共。在元末群英并争之时,很多人一旦为将握兵,即“多取子女玉帛,非礼横纵”,过起穷奢极欲的日常生活。但徐达不贪美色,不求货利,占领平江及大都以后,“封姑苏之府库,置胡宫之佳人财货没有取,妇女无所爱”。徐达平常南京住在一所低温干燥窄小的房屋,朱元璋几回想给他换一所不错的房屋,他都回绝了,说:“天下未定,上方宵衣旰食,臣敢以家为计?”出战之时,碰到军用口粮不够,士卒食不果腹饭,他不饮不食,不进军帐歇息。士卒得病受伤,他前往探望问慰,给与医药医治。“士莫不心怀感恩效死,以故所向克捷”。

徐达“以智勇之资,负柱石之任”,为大明朝的开辟立过了盖世之功。明朝建立后,被朱元璋授为太傅、中书右丞相,后封魏国公,并且以其长女为燕王妃,次女为代王妃,三女为安王妃。虽然劳苦功高、影响力显赫,但徐达仍然谦逊为人处事,从来不居功自傲。每一次“功成而还,拜上印绶,随时待命于家,略无几微矜伐之欲”。特别是在难能可贵的是,徐达能解决乡土观念的牵绊,不和老乡结党营私,沒有卷入淮西集团的是是非非之争。淮西集团的骨干胡惟庸见徐达贡献大,威信和权威高,“欲结好于达”,他压根不理会。胡惟庸又“赂达阍者福寿使图达”,福寿向徐达告发,徐达便时常提示朱元璋:胡惟庸这类人不宜当宰相。之后,胡惟庸因造反被杀,朱元璋想到徐达说的话,“益重达”。明朝第一开国功臣徐达

虽然徐达对朱元璋赤胆忠心,恭慎有加,但依然无法免去朱元璋对他的猜疑和疑心。给事中陈汶辉在一个奏章中谢提及“刘基、徐达之见猜”,说:“视萧何、韩信,其危疑相去几何哉?”朱元璋在为徐达编写的神道碑中,也认可自身曾因说白了“太阴数犯上将”的星象而“恶之”。可是无论朱元璋怎样猜疑,徐达终究政治理念忠实不二,经济上不贪不占,生活上十分洁身自好,沒有任何把柄可抓,进而防止了“走狗烹”的恶运。广为流传极广的说白了朱元璋赐蒸鹅而谋害徐达的叫法,如同赵翼常说的是“传言空穴来风”,“那时候元勋多不保全,如达、基之令终已属仅事”,徐达和刘基是明洪武朝极少数足以获终天年的重臣。

1385年(洪武十八年)二月,徐达病故,寿终54岁。朱元璋追封他为中山王,赐谥“武宁”,赐葬于南京钟山之阴,并亲而为编写神道碑,称赞他“忠志无疵,昭明乎日月”。后复命“配享太庙,雕像祭于元勋庙,位皆第一”。